各位领导和专家,各位演职人员:
上午好!
首先,要感谢北京京剧院给我这样的学习机会。我是第一次参加这一类型的座谈会。对于第三届“魅力春天”青年京剧演员擂台赛,我有三点感想,与大家分享。
第一,北京京剧院在培育青年演员方面,走在全国京剧院团的前列,有利于京剧市场的振兴。作为外行,我的看法是,青衣、花旦、小生等行当需要扮相好,武生、武旦、刀马旦等行当需要体力好。这些自然条件稍纵即逝。历史上,一些演员年龄较小时,就已经成名。这符合一般观众的审美习惯。因此,我们要利用好青年演员的这些优势,完善观众结构,使观众层次多样化。至于那些准专业水平的戏迷,如果对四功五法等非常讲究,那么,北京京剧院也有足够的实力满足他们的要求。但为了进一步打开市场空间,我们更应当向满足普通观众要求的方向去努力。普通观众只要觉得好看即可,并无相应的知识在演技上吹毛求疵。青年演员的招聘,都经过严格挑选。他们有良好的基本功,还能发挥扮相和体力好的优势。因此,第三届“魅力春天”青年京剧演员擂台赛虽然已经落幕,但我希望北京京剧院培育青年演员的工作是常态化的,要让他们有更多的演出机会,以满足像我这样的外行观众的需求,使京剧演出更加“接地气”。
第二,北京京剧院把剧目建设与青年演员的培育相结合,拓宽了青年演员适应不同类型剧目的路子。这次我只看了六场演出,不应该有什么话语权。但既然应邀来了,不妨说上几句。按创作时间,我看的剧目可以分为四类:一是新戏《惜?姣》;二是上世纪五十和八十年代推出的《碧波仙子》和《八珍汤》;三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问世的《锁麟囊》、《窦娥》;四是晚清就有的《沙陀国》。我的感觉是,表演上各有难度。《锁麟囊》、《八珍汤》、《碧波仙子》、《窦娥》、《沙陀国》已经定型,表演上重在模仿。同样是模仿,也各有难度。比如说,京剧剧本《窦娥冤》定稿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但比关汉卿杂剧剧本《窦娥冤》差一些。这主要表现在对窦娥家庭背景的交代上。京剧剧本使得窦娥的心理活动较难自圆其说。但演员又必须完成这些规定动作。这就变成对演员的一种特殊考验。能把难以厘清故事脉络、难以揣摩角色心理的戏,比较圆润地表演给观众看,这很不容易。京剧老戏已经约定俗成,以不动为宜。因而,我对演员也很佩服。《惜?姣》这样的戏,重在创新和反映包括美感在内的当代价值观。它留给主演的二度创作空间更大一些,考量演员技能的角度也因此大不相同。我同样很佩服两位青年主演细腻和生活化,但又不失京剧艺术精髓的表演。希望北京京剧院有更多的小剧场优秀剧目上演,让青年演员进一步接轨青年观众的理念和社会主流价值观。
第三,在培育青年演员的同时,可以努力探索京剧的改革。韵味十足的京剧老戏,深受戏迷的欢迎。这一现象将长期存在。同时,我们要推陈出新,应对日新月异的市场变化。要包容新戏存在的这样那样的问题。京剧老戏与新戏的关系,犹如儿子虽然是老子生的,但应当超过老子,而不能只走老子的路。家庭、企业、行业、国家莫不如此。不这样,就会衰落。对照《国家行业分类标准》,凡难以或尚未有较大创新的行业,景气度就差一些。目前,更有一些子行业面临被新商业模式取代的境况。除网络售票外,目前的京剧运营模式依旧比较传统,推介青年京剧演员的渠道也比较狭窄。青年京剧演员即使有较高的技能,但是仍然面临较大的压力和风险。因此,只有努力探索改革,京剧才能有更好的明天。京剧演出属于商业行为。随着专业分工的细化,北京京剧院作作为国家重点京剧院团,又地处北京,在许多方面有着天然优势。京剧的改革乃至新商业模式的形成,虽然难以一蹴而就,但一旦突破,就会使青年京剧演员有更多的用武之地,从而最终把京剧推向市场。
我的上述感想,算是抛砖引玉。因为是外行,很难说到点子上。抛出来的,也可能真的是砖。如不幸被砸伤,还请包涵。希望北京京剧院有更多的青年演员脱颖而出,让京剧舞台更为绚丽多彩。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