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流传的百年经典,一群站在新世纪台阶上的追梦人,古老的京剧焕发青春的光华。舞台上,传统和时代在相拥;舞台下,一代又一代的希望在尘世中的物欲横流博弈......
这是看完京剧流派班毕业演出的《四郎探母》时,跳进我脑海里的句子。
凡是看了这场演出的——看现场的也好,看电视的也罢,我想,都会把“青春靓丽,流派纷呈”这句话送给这台戏的。
我个人觉得,昨晚《空中剧院》直播的京剧流派班毕业演出的《四郎探母》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春版!的的确确的流派纷呈!
当然,这些流派的呈现是不是完美了,我想,暂且可以先忽略不计。不过,您想,连我这一个候补戏迷都能够听出程、梅、言、杨、李(老旦)的味了,也就六七不离八九了吧。
三位公主,四位四郎,容洒家一一说说。这里先声明,俺不是技术派的,所以斗胆的敢在这里哼哼唧唧,纯想逗您一乐不是?就像俩国舅说的一般,把您逗乐了,戏才好散。
没有听过程派的《坐宫》,所以有耳目一新之感。平日里看吕洋的表演都是悲悲戚戚的,这回子,终于看到了笑嘻嘻的吕洋的表演。
听得出来,吕洋力度想让有点悲的程派唱腔里进入点喜感,所以,我一直恍惚在程腔与梅调之间;“四猜”眼神、表情、身段等的表演,有一种与其他演员不同的感觉,这种不同,可能是程派的但更是吕洋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叫很有个性的。只是觉得在听到四郎说自己不叫木易时的惊讶状态还有点弱以及后面的念“哥哥儿,我要你的脑袋”时还缺一点狠劲。
窦晓璇的公主虽然不如她的白娘子的情感那样饱满,但还是比较有层次的将“盗令”到“别宫”的铁镜公主的内心状态体现了出来;尤其是四郎出宫那一节戏,窦晓璇把“盗”到令时的铁镜公主和与四郎舍别时的铁镜公主演了出来。她的嗓子好像越来越亮了。
大家都知道,最后“回令 ”的公主不好演。单单有嗓子不行。因为,这里有铁镜公主许多的情感要体现——听到四郎要被杀头的焦急,然后安慰已经吓瘫了的四郎,然后要一起哀求母后,然后还有听了国舅的话后的如“撒泼”般的表演,等等。这些情感的表达,或一个转身,或一个眼神,或在演唱时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里。
最后一个公主的表演,你可以观察,从上台到最后,基本上表情没有变化。觉得层次感淡了点,平了点,缺少了一点起伏。
杨四郎(是杨少彭的杨)的表演可以讲是中规中矩的,身段、表情、念白,力争在做最好的体现。尽管有一点点慌乱把“拆杨”变成了“拆木易”,还是比较完好的拿下了《坐宫》;
李四郎、蓝四郎皆只有一小节,阻碍了他们水平的发挥。但是,还是感受到了他们在此情此景的内心起伏;
陈四郎因为有了表演空间且和他对手的张兰又是这样的激情,他们的对手戏成了全剧的一个闪光点。当然,似诉说般的言腔言调,也成就了陈四郎抒发对家人的思念;
到这儿,我想打住了。说真的,我怕冒犯了张军强团长。不过,我依然想说一句,张团长的这个四郎我看不懂。
这出戏,最打动我的是《见娘》一场。看佘太君听到“四哥回来”时的那种疑惑、再过渡到是“四郎回来了”的表演,你不会觉得这是在舞台上,好像就是在你的生活里,那样的真!接下来“一见娇儿泪满腮”那激情饱满得可能梅兰芳大剧院都盛不下了。自然,这种饱满的激情,是两个演员对角色内心的体验所唤发出的情感的碰撞产生的效果。
另外,这出戏里还有个流派——麒派,那味,我觉得,几乎没有得到展现。
萧太后很有一股威严,站在台上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可惜,她的几位宫女,那台步走得,那叫一个不忍卒看!
知您乐不起来,但愿没给您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