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7日,周三,《空中剧院》“2013大连行”的第二场直播,京剧折子戏专场。剧目是:《女杀四门》、《蜈蚣岭》和《将相和》。《女杀四门》和《蜈蚣岭》的主演是大连京剧院的白杨和杨程,《将相和》是大连京剧院院长杨赤和上海京剧院的王佩瑜联袂主演。
以我这拙眼之观,觉得,这场折子戏,精彩的是《女杀四门》和《蜈蚣岭》。两位大家的《将相和》表演不可谓不吸引人。事实上,我相信,大部分的观众是冲着两位大家而来的。不过,以我这浅显的看戏资历而言,两位大家在舞台上的激情碰撞后的金花四溅,似乎少了点。
单就表演而论,白杨和杨程在舞台上的表演带给我的视觉冲击力是比较强的。
你看,刘金定出场后的起霸,柔中有刚、刚里显娇。舞台上,已经不单单是一种技艺或者技巧的表演了。透过白杨的一招一式,我们可以领略到她在用自己练就的功夫刻读刘金定。刀马旦的各种技巧,比如“鹞子翻身”和靠旗动作等,着力展示出作为一名武将的刘金定;而“掏翎子”后的亮相,又映衬出了刘金定的娇媚来。似这样有明显性格差异的表演,在《女杀四门》里屡见不鲜。我最喜欢看白杨的那“小碎步”的圆场。那种平、那种稳,让我有一种幻觉是演员被后台工作人员在“牵引”一般,而不是她走出来的。
看得出,白杨在杀四门时的各种惊、险、奇的技巧表演,在平日里下的功夫不是一点点的。除了享受白杨各种枪花、刀花等技巧表演外,在演出中,还可以感受到刘金定在面对不同的对手的情绪。比如在对“搬不到”和“雷显”时,明显得,白杨就有了两种不同的表情和身段了。
虽然,白杨的表演可圈可点,不过,明显的不足是嗓子还有点欠缺。想起了少京赛评委老师的点评,“看身上,也听嗓子”。还有就是(这是我的自说自话),刘金定在杀四门时,要不要带点情绪,尤其是在杀完了“西门”听说皇上又到了北门时。说实话,我看着戏都想冲上台去骂皇上两声,“你这是在躲猫猫玩呢?东南西北的跑。”何况连续“作战”的女子刘金定乎?另外,再说一点,女兵的表演有点软了,缺少了一点力度。
在《蜈蚣岭》的表演里,看到演员抓住了武松的“猛”来大做文章。一举一动,腿、腰、膀子等,处处显出了武二郎打虎时的那股子劲。众所周知,单凭演员的手脚功夫利索是无法演好《蜈蚣岭》这出戏的。因为,在这出戏里,武松身上还有许多“挂件”,如佩刀,如腰带,如改扮后的武松的长发。等等。还要有人物感。
无疑,杨程这晚的表演是成功的。因为,在舞台上,我看到的不是杨程在作高难度的技巧表演,而是看到了武松此时在蜈蚣岭上发泄着心中的怨和恨世道的不公;可以感到,杨程把武松来到蜈蚣岭的心情融汇在了表演之中,让舞台上的每一招式有了一种情感。自然,这种带有情感的招式来自于舞台上武松的目光。
真的认为,杨程的眼睛中(在这出戏里),把武松内心的情感波动表达得很有分寸。
虽然,在《将相和》里没有看到两位大家激情碰撞的火花,实际上,在欣赏杨赤老师和瑜老板的表演过程里,处处都感受到了作为大家风范的成熟。
我在想,是不是演员到了一种程度、或者是进入了一种表演境界后,彼此都久经于舞台,所以,只要一出“九龙口”,就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束缚”进一种程式之中?这个程式,可以认为是演员的表演风格或者说表演特色。这是好还是不好?
在《将相和》的表演里,还有一位演员值得一说。就是王墨。我觉得,这晚的王墨无论是唱还是做,都似乎比在《野猪林》里的要出色的,音色的亮堂自不待言了,在他与瑜老板演对手戏时,就把虞大夫那种察言观色表演得一目了然,当然,在廉颇处的表演也同样很出色的。从某种程度讲,王墨的表情要比瑜老板的松弛,反而觉得瑜老板有点紧张了。这也是我看完直播后在“聊戏贴”里说过的。
拖拖拉拉的终于完成了这篇垃圾文字。呵呵,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