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派的《大探二》还没有看过,以前只看过吕洋演出的《二进宫》,周三的大探二让我集中领略了程派这出戏的艺术风貌,也算是一个很大的收获了。
在《大保国》中,吕洋的唱腔听起来跟张派的有点相似,尤其是开始的二黄慢板“太师爷奏一本令人惊诧”,从唱词到唱腔都有张派的痕迹,程砚秋好像没有留下这段唱的录音资料,总觉得这是程派传人根据张派的唱腔进行改编的。不过在《大保国》中,亮点是康万生,他的嗓音太好了,明显觉得他是在迁就吕洋和杨乃彭的调门,康万生的嗓音真似黄中大吕,高音通透,真可谓是花脸第一。
《二进宫》中,吕洋的唱腔就很可贵了,程砚秋留下了这折戏中的二黄慢板的资料,吕洋唱得那么到位,真是九转回肠,好听极了。而且程派的这段唱与众不同,他是“天地泰日月光秋高气爽”,与其他旦角的“自那日与徐杨决裂以后”明显不同,程派是江阳辙,其他旦角都是油求辙,程派之所以这样唱,是因为后面老生、花脸的唱腔都是江阳辙,包括李艳妃的“李艳妃在昭阳自思自想”都是江阳辙,这样以来就统一了,所以我个人更喜欢这样前后统一的安排。
《二进宫》中,凌珂的表现也令人可喜,凌珂过去在空中剧院露演时,化妆中脸显得有点小,不够大气,这次他克服了这个问题,在化妆中注意调整,看着脸型大了,更好看了,而且他在唱腔中不仅唱了“渔樵耕读”,而且唱了“四季花”,让观众领略到了以前这出戏的特色,难能可贵,京剧中需要这样向传统的回归。